来自 云谷彩票登录 2018-08-15 14:25 的文章

小姐抱着宝贝儿子登门潘氏娘子跟见了活宝似的

  深深那丫头,心机可能稍重了些,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儿,大概是从小领着小她两岁的妹妹静静讨生活,许多事都得她来操持的缘故,考虑事情稍稍世入了些而已。
 
    但性情、脾气,都没得说。尤其一手深.喉绝技……咳咳!不敢想,不能想。想当初吞刀入腹,陪他去东篱下走那一遭,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,可也未见她有丝毫犹豫,如此情深意重,还要挑剔什么。
 
    静静这丫头,天真烂漫,单纯活泼,跟作作、吉祥和深深比,是最没心机的一个,一身柔术练得妖娆无比,胴.体妖娆得周身上下无处不媚,偏生姿容无比清纯,如此尤物,谁不动心?
 
    若换作完完全全就是这时代的一个男人,恐怕早就毫不犹豫,把她们收归房中了。李鱼却有着后世的记忆,难免心里就会有个疙瘩,一直纠结的很。之所以拖到现在,也是这个原因。
 
    可是两位姑娘明里暗里其实早就表示过她们的心意,尤其那晚归来,由她们二人服侍睡下,虽不及于乱,终究是共处一室,这时再说让她们离开,另择夫婿,不但矫情,对她们也不公平。
 
    哎!我们的老祖宗们,不都是这样子过来的么?除非谁家祖宗百八十辈全是平民,就没有一辈发达过。这腐朽罪恶的封建社会啊,我就入乡随俗了吧。
 
    李鱼想到这里,心中忽地一动:“听声音,房里只有娘和作作、还有孩子,吉祥和深深、静静人呢?照理说,如果是在等我回来,应该是她们才对啊。”
 
    这时,李鱼隐约听到堂屋方向传来说话的声音,忙转身走了过去。
 
    声音是从后院传进来的,李鱼绕过屏风,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院中灯火通明,吉祥、深深、静静都站在那里,最前方站着杨思齐,正指指点点,说着什么。
 
    李鱼摒住呼吸,听他声音,就听杨思齐道:“左邻已经谈好了,过两天就搬家让房子。右舍有些拖延,听他话风儿,也就是想多要些钱罢了,这些事儿我不会谈,吉祥啊,明天你带深深、静静俩丫头过去跟他们聊聊,尽快定下来吧。”
 
    吉祥答应一声,深深雀跃道:“咱们这两进的院子,每一进都是一幢四合院儿,正房加厢房,一共十四套房子,其实足够住了,再要把左邻右舍买下来,那就是六个院子,住百十口人都绰绰有余了。”
 
    杨思齐笑道:“光是房子,那有什么意思。你看后边这一排房,房后的山墙是后砌的。原本这是打通的,一共五进的院子,我从中间封死了,留下这两进的院子自已住,后边还有三进的院子,从另一条街上开了门,租出去的。到年底我就收回来,然后重新规划一下,划出几个独立的院子,你们每人一人。每个院子之间,有花木池山一类的隔开,搞得雅致一些。”
 
    静静又惊又喜,有些不敢置信,期期艾艾地道:“我……我和姐姐也可以一人有一幢院子么?”
 
    杨思齐道: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 
    杨思齐奇怪地瞟了她们两眼,突地恍然道:“啊,你们两个,难道不是李鱼的小媳妇儿么,这我可误会了,那这样的话……”
 
    杨思齐从桌上抓起一张图纸,犹豫道:“那我得重新设计了。”
 
    “不是的,不是的,杨叔你别误会。吉祥姐姐……”
 
    深深脸儿发赤,还是没能说出想说的话,她狠狠拐了妹妹一肘,晕着脸儿看向吉祥。吉祥忙道:“她们两个,自然也是要住在家里的,啊,杨叔,让我们三个人的住处挨着吧,平素走动也方便。”
 
    “连起来可不好看了。这样吧,我在三幢院子间修个能连通的角门儿,上边搭葡萄架儿,下边有水的地方再建座九曲浮桥……”
 
    李鱼心道:“这就开始拉帮结派了啊,吉祥这丫头,也是蛮有心眼儿的。”
 
    李鱼咳嗽一声,走了出去。
 
    吉祥三女扭头一看,立即欢喜地迎上来,吉祥道:“郎君回来啦,杨叔正在设计新居,你要不要看看。”
 
    杨思齐走过来,将图纸递过来,笑道:“你且瞧瞧,看有什么想法需求,早些说与我知道,以便修改。”
 
    李鱼顺手将图纸揣到了怀里,道:“这么大一幢宅院,又不是一两天就能建好的,干嘛半夜三更的还在研究,我明儿再看,大家早些歇了吧。”
 
    静静伸了伸舌头,道:“这不是在等小郎君回来嘛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你们闲着,杨叔可该休息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对杨思齐道:“杨叔早些歇息,来日方长,不急于一时。”
 
    杨思齐对李鱼的关切心里很慰贴,笑着答应一声,道:“那老夫先去睡了,你们也早些歇息。”
 
    杨思齐一走,深深便道:“小郎君吃晚膳了么?”
 
    李鱼叹道:“还没有,宫里贵人晚宴,哪有我的座位。”
 
    静静忙道:“厨下还热着饭呢,我去端来。”
 
    深深道:“我也去!”连忙追着静静去了。
 
    吉祥走到李鱼身边,瞧着他脸色,轻声道:“家里要大兴土木了,这是好事啊,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?”
 
    李鱼郁闷地道:“可惜花的是杨叔的钱。我也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,心里哪是滋味儿。”
 
    吉祥笑道:“郎君现在做了官呢,以后前程无量,急得什么?”
 
    李鱼苦笑道:“就怕明儿就得原形……”
 
    李鱼说到这儿,忽地心头一动,急忙问道:“吉祥,你会敲鼓么?”
 
    吉祥眨眨眼,好奇地道:“会呀,懂一点点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 
    李鱼大喜,急忙一拉吉祥的皓腕,道:“来!快跟我来!”
 
    李鱼拉着吉祥就跑,回到自已屋里,把门儿一关,笑道:“急来抱佛脚,没准儿瞒得过去。”
 
    吉祥不解其意,有些羞窘:“什……什么……抱什么脚?”
 
    “鼓啊,学击鼓啊!”
 
    李鱼把吉祥拉到案前坐下,急不可耐地道:“你会什么鼓,快敲来听听。”
 
    吉祥又好气又好笑:“半夜三更的,郎君怎么突然要学鼓?这儿……也没有鼓啊。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无妨无妨,我就听听鼓点儿,怎么敲?”
 
    深深和静静各托一个食盘儿从厨房出来,到了李鱼门前,刚要出声呼唤,就里边“啪啪啪”、“啪啪啪”,声音比较清脆,好像皮肉撞击的声音。
 
    深深和静静立即闭上了嘴巴,瞪大了眼睛,眸中满是钦佩叹服之色。
 
    她们和吉祥现在可是无话不说。白天作作大小姐抱着宝贝儿子登门,潘氏娘子跟见了活宝似的跟进房之后,吉祥就长吁短叹,懊恼没有早把身子给了小郎君,没想到……吉祥姐姐还真是个行动派呢,这就开始造人大业了啊!
 
 第407章 幸福时光
 
    李鱼跟着吉祥学了一阵,虽也学到了一些击鼓的技巧,但他发现,吉祥所教恐怕用不上,宫廷鼓乐和民间鼓乐是完全不同的风格,而且吉祥所教的类似于手鼓的击打技巧以及欢快的节奏,显然也不是宫廷礼仪所需要。
 
    “罢了,到时候随机应变吧。”
 
    李鱼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才发觉饥肠辘辘,饭菜居然还没端来。
 
    李鱼有些奇怪地推门出去,就见深深和静静站在廊下,隔着两根廊柱,食盒放在围栏横板上,似乎正在交头接耳,看到他出来,两女似乎吓了一跳,身子登时僵在那里。
 
    李鱼张口欲喊,忽然瞥见对面作作房间的灯已经关了。想来是婆媳俩侍候那精力旺盛的大胖小子,终于把他哄睡,婆媳俩也倦极同眠了。
 
    李鱼怕吵醒了她们,便只向深深和静静招了招手,两人互相看看,提起食盒,仿佛生怕踩死了蚂蚁似的踮着脚儿走过来。
 
    李鱼小声道:“怎么才送来,我都快饿死了,快进来。”
 
    李鱼说着,先进了屋。深深和静静忸怩道:“进去呀,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 
    一语未了,李鱼已经先进了屋,二女无奈,只得跟了进去。两人一进屋,眼神儿就在房梁上乱飞,不敢往下面瞧。
 
    李鱼走到桌前,见二女提着食盒,也不知道要在房梁上找什么东西的样子,便道:“拿过来呀。”
 
    二女往桌边飞快地看了一眼,见吉祥正端坐在案后,衣装整齐,连钗鬓都一点没乱,不由得一呆。
 
    深深心娘,可自幼生长于市井之间,不是那些象牙塔里长大的姑娘可以比拟的,这些事儿虽然不曾历练过,却并非不懂。其实和表姐深深私下聊天,那也是一对“污妖王”,只瞧一眼,居然连李鱼和吉祥用了什么欢好的姿势,都自行脑补出来了
 
    李鱼自然不知这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,饭菜摆开,还是温热的,本已饥肠辘辘的他顿时食指大动,马上大快朵颐,吉祥看他胃口好,心中自是欢喜,不停地帮他挟菜。
 
    两人虽然尚未拜堂成亲,但她对李鱼的口味却已了如指掌,留的菜都是李鱼爱吃的,这一顿饭吃下来,撑得李鱼小肚溜圆。
 
    深深和静静往食盘里盛装着盘碟,吉祥掩口笑道:“郎君看来真是饿坏了,吃这么多,别马上躺着,喝口茶歇息一下。”
 
    桌上有茶,是就沏好的,此时仍旧温热。吉祥给李鱼斟了杯茶,三女便相继出门,谁料,静静托着食盘,最后一个出了门,吉祥却正等在门外,伸手接过她的食盘,向她递个眼色,又把她推了回来。
 
    静静顿时明白,小脸儿腾地一下红了起来。
 
    上一次深深和静静侍候李鱼休息,其实就是三女有所商量的结果。作作的出身,再加上表现出的咄咄逼人,无形中令三人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极感,而当作作诞下一子,这种危机感就更强烈了。
 
    不打破这种垄断,她们的心里总是觉得极为不安。可是一则吉祥脸儿太嫩,一些邀宠的手段实在施展不开,再一个李鱼已经决定明年开春正式迎她过门儿,这时反而多了几分羞涩与矜持。
 
    于是,这反垄断的任务,就着落在了深深和静静身上。可那次二女去侍候李鱼,三人一夜相安无事,三女回过头来思量,只以为二女同时伴宿,李鱼有些放不开,所以这时顺势就留下了静静。
 
    门儿被吉祥掩上了,门外脚步悉索,吉祥和深深已经走开。
 
    静静一张脸儿窘得下蛋的小母鸡似的,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,有姐姐陪在旁边时,凡事有姐姐顶在前边,静静心安理得地跟着“划水”,倒不觉什么,现如今叫她独挑大梁,反而心头小鹿乱撞了。
 
    虽然,当初在西市署的时候,她曾大胆挑逗过李鱼,可那时的挑逗,于她而言,莫如说是玩心重,有意作弄,反正她也清楚,就算撩得李鱼性起,当时青天白日之下,也不能把她怎么样,可现在却不然。
 
    李鱼抿了口茶,一抬头,见静静晕着一张脸儿,有些拘谨地站在门边,不禁讶然:“怎么还不去睡?”
 
    静静心头小鹿乱撞,本来紧张的不行,李鱼一问,反而迅速踏实下来。她姗姗地走回来,轻轻咬了咬下唇,红着脸儿道:“小郎君一定乏得很了,奴……奴奴服侍小郎君休息。”
 
    “咳!这就不用了,夜色深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 
    李鱼听得心头一跳,却是鬼使神差地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 
    “唔……我……我替小郎君铺床先。”
 
    静静飞快地瞟了李鱼一眼,袅袅地走去,弯腰为他铺床展被。
 
    李鱼端着茶偷眼一瞄,从侧向看去,真是一只腰精。那小蛮腰儿,细得惊人,似乎一手就能把握。
 
    腰细,已然极是窈窕,可你铺个被而已,用不着沉腰吧,那小腰儿一沉,盈盈圆圆一个臀儿,就像挑到了半空的一轮圆月亮。
 
    李鱼顿觉口干舌躁,忍不住又灌了一口茶。
 
    他预感到,今夜,貌似要发生些什么。